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视写作为自我

“人生一切的出口”。旅行,绘画,听音乐,玩哈雷……

“恋人间烟火,寻别样生活”

——《半边摩天轮》作者王宣淇

她,长发长裙,笑容迷人。王宣淇给人留下的总是清新,口吐莲花又看似柔弱,经历过多个领域的打拼和创业的磨砺,知事故又不事故。

友人笑说她的青春似一把吉他和画笔,象征在南京的文艺圈。积四年之力,写下长篇《半边摩天轮》,接下来还有诗集、舞台剧剧本和小说集……这是一个爱好音乐、绘画的文艺女子,也是骑着哈雷引来无数回头率的自由人。

经历过拼搏、困惑,抵御过诱惑,收获过美好,一身素洁的王宣淇身心融入写作,视写作为存在的一种方式。

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2012年6月,王宣淇携小说《半边摩天轮》在南京先锋书店举行新书签售会。这部小说,从2008年开始构思,直至到出版成书,给予了众多读者一个“美好的梦想”。

有过写作梦想的人很多,但能真正写下去的人很少。因为毕业后的生存阶段,是每个人都需跨越的鸿沟。王宣淇也承认:“创业的时不可能去谈太多的理想,或要求其正好吻合你的理想。”

但是,生存阶段并不仅仅是金钱,“找自己,一个生根的过程,你是什么样的人,是什么样的性格,是什么样的世界观……”。

只有精神生了根,才有可能在繁杂的物质世界找到精神归属,在跨越过生存阶段回归到自身的精神诉求上。“我现在的精力越来越多地花在学习和写作上,这是创业之前就规划好的,第一次创业多半是社会因素所至,而第二个阶段的重点应跟随心灵。”

她将自己的时间更多地分配给学习和写作,和五六年前也曾经喜欢消费奢侈品的享受相比,“一本几十块钱的好书就可以看得很满足”。

经历创业,从商,坚持看书写作,热爱旅行,儿时的绘画,偶尔玩哈雷……这些都是王宣淇,但又不是完全的她。

她不是一个“从作家到作家”的作家,她将所有的感悟写进了小说里,带着她的思考,完成了又一次的人生蜕变。“写作不仅仅是夙愿,更是一辈子都会坚持的精神诉求。”

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如果说第一部作品带有诸多试水性质,继续创作则是更明确的思考。王宣淇坦承:“从写作的状态而言,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对自己的认知还不清楚,写作还没有从爱好与选择中彻底分离出来。”

“当时只觉得我必要去做这件事情(写书),并把它做成,但并没有想清楚这个行为跟我的关系,现在越来越明确,这件事对我是最重要的。”

因此,许多爱好搁置,“唯有如此,才能把所有的智慧、精力和思考放深邃下去,而不是浮在表面。以前很喜欢音乐,还报班学习吉他、古琴,都没坚持下来,只能作为一种享受和修养,写作才是我的重点,陪伴我的精神诉求,找到自身存在的一种方式,是情绪、困惑、思考、有价值和没价值的出入口”。

想得通透,也足够坚持,写作就会一直在场,与人交谈、旅行甚至遇到市井琐事,都被她视为可感悟的文学信息,一切世事皆纳入其中。

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王宣淇很享受创作的状态,“一切创作都值得尊重”。

“创作对我极为重要的一点是对自由的追求。”将写作作为人生轴心,而过往总在一种受限的状态,躯体、思想与生活方式并不合拍,灵魂因此受缚。

以前她的阅读更讲究实用,功能,或太倾向自己习惯的内容,太自我设限。“之前很少看诗歌,选择性很强,慢慢地认识打开了,能理解更多好的东西,创作会突破自己的有限。”

她沉浸创作的过程。“当你明白你想要的,愿意为之付出,快乐和享受自然到来,包括享受痛苦。”

经历过商场多年厮杀,她深知这个只求结果不问过程的世界,会让人恐惧于成功路上的各种阻碍:“写作路上的种种煎熬却是顿悟精进的食粮,在过程中给自己设置障碍、提要求,然后竭力突破。”

她直言写作须得脱离名利目的,爆得大名还是籍籍无名并不重要。“我是一个成长型的写作者,边写边成长,有些树一年结两次果,有些几十年才长成形,这是路线和状态的区别,人的独立性、自我性特别珍贵。”

她认为,创作本身是值得尊重的,在这个了无生趣的工业化时代,创作就是追求不一样的趣味。“创作者总不满足既定的,力求另一种理解,这是创作很动人的地方,也是生命个体的意义。有些人的作品像大象一样雄伟,有的则如蚂蚁一般,但不论蚂蚁还是大象都是自然界独特的产物,都值得尊重,都是不能替代的创作。”

王宣淇:写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

庄子的《逍遥游》中记有:“北冥有鱼,其名曰鲲,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;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,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,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”

由鲲至鹏的转变,被王宣淇视为对自由和突破的古老呼应,是最为动人和不应丧失之处,“否则我们就按照既定的规则机械地活下去了”。

这种创作上的自由之念也深深影响到她对生活的态度。

大到走什么样的人生之路,接受什么样的思想、教育,从事何种职业,小到着装、选择旅行的地方、开口说话……总有人去追求这其中的不一样,尤为可贵。

王宣淇说,她的生活状态更老庄,儒家则少之又少,自然也关涉信仰。在她眼里,信仰是无可避免之事,接触到的文化早有信仰溶在其中,“思考和信仰在我们这个时代断裂了,摸索到一定程度必然面临这个问题,迷茫自然就会产生”。

在对待信仰、宗教等形而上的问题上,一直是学习和借鉴的状态,通过了解不同类的宗教解答、修行自身。

“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跟宗教亲近,并成为虔诚的信徒,说到底就是大家面对人生苦短,生老病死需要大智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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